Friday, July 22, 2011

短短一个半月。忘了这么多,却还记得这么多。

从前,我伸出手来,却怎么也触不到你。

现在,近在咫尺,我却怎么也抬不起手了。

心,静得慑人。

Monday, May 16, 2011

心好累。

Saturday, May 7, 2011

呐喊

... 曾经有过吗?

这么久了,我不记得了。

Saturday, April 30, 2011

好久没写了。

最近不知怎么抽出时间的,居然像吃书一般,一口气看了两部小说。一天一本。
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笛安的《西决》。

看了第一部,我跟秋实说,这这个太悲了,我得忧郁上一个星期才恢复正常。
他说,这书基调一开始就悲伤,我有一本比较好的,明天借你。
于是,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
于是,我就很天真的看了。
于是,我就很天真的被骗了。

开始看《西决》的时候,我还真信了 - 一家人,虽说有点家庭破裂的痕迹,却是一个正读书的妹妹,一个教书的哥哥...

出的了什么乱子?

结果,这部小说写的... 简练的说,就是一屋子的精神患病者,心理变态得慎人。

其实,相比起来,《悲伤》至少还看得出点点滴滴,人性的美,而在《西决》中,这一点美,恰恰就是小说中显出人性最丑陋的那一点。

《悲伤》中,灰暗的前景中不时透出一线光明依稀,而《西决》却相反,在小说中貌似光明的每一处,笛安毫不留情地抹黑,熄灭爱情之火,毁坏那亲情的美。

看完《悲伤》,我记得的不只是易遥的自杀,不只是她自杀以后继续流失的光阴,还有齐铭和易遥的那一份曾经脆弱却美丽的感情。把《西决》放下,入睡前久久不能释怀的却是看见姐姐毁了弟弟爱情、情人背叛时那冰冷的感觉,别的,都只默默的沉淀在茫茫回忆中。

其实,我们中间,又有多少是真正正常的人?发怒那一瞬间几要将人心撕裂的恨,爱得头昏脑胀时愿意把自己一切统统给对方的冲动,这一些又有多正常?

说了好多,语无伦次。

人,是多么渴望那似不可及的平静安宁... 但从事艺术者,在真正平静安宁的时候,怎么做出一星半点儿能触动人心的艺术品?

最近,忙得平静得很。

Friday, January 14, 2011

伤口愈合太快,未必是件好事。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一直以为我会带着欢快轻松的心情离开,最终还是高估了自己所谓的无情。

其实,早就知道,这根本算不上是无情,而是对它磨灭不了,也不愿磨灭的不满。离开培群的时候,虽是一如既往,搞得自己非常郁闷的感情迟钝 (差不多是十二小时候才有感觉的),但是离别之情,总不是好过的。所以,进中学的时候,我就压根没打算喜欢它(爱上它更是甭提了)。其实,在这方面,我很成功,至今我还是对中学谈不上喜爱。当然,若让我这时候回去小学,我也未必会喜欢,所以可说对我这个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的母校,不太公平。

我从不愿否定,我进的中学是个很好的学校,老师是真正关心学生的,课业再繁重,也有让我们喘息的时候。就冲这几点,我可以老老实实地说:我从未后悔来到这里。

废话少说。

不知不觉,我早已适应了中学的生活。不知不觉,它已经渗入心中,很想逃避,却无处可逃。

离开,不是悲伤,也没有强烈的留恋,倒像是看着走过的一段路,缅怀过去的一切。
离开,不是高兴,也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倒像是看着一个个友人,越走越远,看得见,却触不到。

所以,我可以坦坦荡荡地离开,不带愧疚的离开,不为自己没有爱上母校而愧疚。
所以,我可以诚诚实实地感谢,感谢这四年的栽培,感谢这四年让我不会遗忘的经历。

淡淡的不舍,些许的怀念,但是走上前面的道路时,我第一次,可以放下过去,积极看向未来。或许,这就是对这四年的一个了结吧。

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不知为何,只觉得你越走越远。曾不止一次的试图寻回那消失的友谊,我们却好似总是背道而行,又好似一道高墙,堵在我们之间,不能越过,而你,也不愿越过。

回首,你只留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