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怎么抽出时间的,居然像吃书一般,一口气看了两部小说。一天一本。
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笛安的《西决》。
看了第一部,我跟秋实说,这这个太悲了,我得忧郁上一个星期才恢复正常。
他说,这书基调一开始就悲伤,我有一本比较好的,明天借你。
于是,我就很天真的相信了。
于是,我就很天真的看了。
于是,我就很天真的被骗了。
开始看《西决》的时候,我还真信了 - 一家人,虽说有点家庭破裂的痕迹,却是一个正读书的妹妹,一个教书的哥哥...
出的了什么乱子?
结果,这部小说写的... 简练的说,就是一屋子的精神患病者,心理变态得慎人。
其实,相比起来,《悲伤》至少还看得出点点滴滴,人性的美,而在《西决》中,这一点美,恰恰就是小说中显出人性最丑陋的那一点。
《悲伤》中,灰暗的前景中不时透出一线光明依稀,而《西决》却相反,在小说中貌似光明的每一处,笛安毫不留情地抹黑,熄灭爱情之火,毁坏那亲情的美。
看完《悲伤》,我记得的不只是易遥的自杀,不只是她自杀以后继续流失的光阴,还有齐铭和易遥的那一份曾经脆弱却美丽的感情。把《西决》放下,入睡前久久不能释怀的却是看见姐姐毁了弟弟爱情、情人背叛时那冰冷的感觉,别的,都只默默的沉淀在茫茫回忆中。
其实,我们中间,又有多少是真正正常的人?发怒那一瞬间几要将人心撕裂的恨,爱得头昏脑胀时愿意把自己一切统统给对方的冲动,这一些又有多正常?
说了好多,语无伦次。
人,是多么渴望那似不可及的平静安宁... 但从事艺术者,在真正平静安宁的时候,怎么做出一星半点儿能触动人心的艺术品?
最近,忙得平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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