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改了一些... 错别字应该还是有的。呵呵o(∩_∩)o...

湖面轻轻漾起涟漪,只见一个女孩坐在堤岸,望着湖水,用刚折下的柳枝轻轻波动。只见她容颜秀丽,一双眸子清明异常,美丽至极。微翘的鼻子略显傲气,但鹅蛋脸却十分可爱。她手里一只白色玉笛,晶莹剔透,似乎温润,却隐隐透出清寒之气。“韵姐。”却见一个男孩走到她身后,唤了一声。二人年纪相仿,女孩也不显得比那男孩大出多少,但见那男孩容貌俊秀英挺,气质清傲,却是笑吟吟地毫无半分气派。倒是那双朗目,深邃而幽黑,引人入胜。那女孩转过上半身,笑道:“潏弟,坐啊。”那男孩回报一笑,道:“韵姐,看什么呢?湖水就这么耐看,你每天傍晚都来坐上半个时辰?”那女孩眼瞳微微一黯,缓缓说道:“从前母亲总是如此带我来到水边,看着夕阳西下的… 也不知道她现在…”清脆婉约的声音渐渐淡去,她微微别过头,并不再说话。那男孩倒似根本无动于衷,又是轻松一笑:“怎么,韵姐倒还有伤心的时候?人不在了,何必总是放不下过去?”话虽似是无情,但目光在女孩脸上微微一滞,关心意味,尽显于其中。那女孩并不答话,道:“迟了,回去吧。”说着站起身来,把手伸到男孩身边。那男孩却不动,道:“离韵… 这几天心事似乎很多。”话虽是这么说,却依旧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关心的意味,望着远方依水森林,稚气未退的脸一瞬间成熟了些许。夕阳西下,山风吹拂,在湖面上溅出一圈圈金红的涟漪。那女孩收回手,看了看男孩,忽然笑了。“潏弟想得太多了。不过是想起过世母亲,谁那么多时间想心事呢?”那男孩微微一笑,道:“韵姐不肯说而已,岂会是没时间想心事就不想?”但还是顺着那女孩,站了起来。
那女孩年仅七岁,姓钟,名离韵,是前朝凌朝大臣钟溪之独生女儿,被奸臣杀害,凤氏带了钟离韵逃亡。凤氏本是中原快手药仙长孙逸尘之未婚妻,但长孙逸尘之母后又退婚,最终嫁给了钟溪之。长孙逸尘本就倾心于凤氏,退婚后郁郁寡欢,而母亲死后退隐江湖。凤氏身怀武艺,虽遭人追杀,却终究问路到了九寨沟,幸而遇上长孙逸尘,托孤后因伤势太重而亡故。那男孩比钟离韵小了仅仅一月,姓侍其名潏。母亲早亡,父亲侍其淋虽然身怀绝技,也因江湖恩怨而终于死在剑下。他从小聪敏过人,又习过武,父亲死后藏于屋顶,江湖冤家纵然细心也想不到一个四岁孩子能够藏在屋顶上,就此逃了一劫。侍其淋和长孙逸尘乃好友,侍其淋临终时让邻居把侍其潏带去九寨沟,寻找长孙逸尘。邻居却还好心,果真把侍其潏带到九寨沟,交与长孙逸尘。长孙逸尘在那年就如此无原无故收了两个幼徒,却不知如何,加添了许多乐趣。




月华如水,只见钟离韵悄悄从被窝爬了起来,取了短剑,轻轻走到洞外,忽地一跃,剑光闪闪,在银色月光下,剑身有如流水,白衣轻轻飘扬,优美之极。月光照耀,月下又多了一个人影。钟离韵收了剑,并不说话。侍其潏穿着黑色劲装,手握短剑,咧嘴一笑,道:“怎么,韵姐还真如此用功,连晚上都爱练剑么?”钟离韵轻轻一笑,道:“潏弟若怕明天追不上我,就和我练练吧。”也不待他回答,短剑挥出,当的一声,结结实实碰到了另一把剑。二人在月光下拆了五十多招,不亦乐乎,却见长孙逸尘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笑眯眯看着二童。他们相视一笑,同时罢手,齐声道:“师父。”长孙逸尘呵呵一笑:“两个小鬼,怎么一个晚上不睡觉,学剑学过瘾了么?”钟离韵格格娇笑,道:“睡不着,出来练练剑也好。既然潏弟也出来了,就和他拆了几十招… 师父也出来教我们么?”眼中几分狡黠,毫不掩饰。
长孙逸尘孰知两个幼徒习武之勤奋,并非单单因为喜爱,而是从小就心里有着怨恨,杀父杀母之仇,岂又是说不报就不报的?仅仅七岁的孩子,若只看他们说话行事,却更像已是十多岁的少年。仇恨、习文习武,这些都促使两个七岁孩童太早成熟,心理、智力,以至于感情,全都过于成熟了。莫说二人本就天赋甚高,就说他们勤奋努力,也可在弱冠之前成了一代剑侠,再加之智力被迫过早成熟,此时所学的,即便是自己少时,也未必能学得如此精湛。流水清月剑、乘英纵步、飞雪点穴… 这些上乘武功所需的快、准、顺、巧,二童只需到二八年纪,已可练得江湖上无人可挡之地。而从小学的精纯内功,长孙逸尘岂又不知自己栽培着两个少年奇侠?只是二人都身负着不能解脱的报仇重任… 轻轻叹了一口气,并不答话。只觉整个山沟都静了下来,钟离韵、侍其潏绝顶聪明,自然知道长孙逸尘想的是什么。只听侍其潏淡淡说道:“师父,我们先睡下了。”




依旧是月色清丽的夜,一个白衣少女挥动长剑,身影犹如仙女下凡,世外仙姝,相貌秀美绝伦,清丽绝俗,却掩不住眼中的惆怅。依旧在银净的月光下,多了一个人。相貌之英俊优胜潘安,却是一张消瘦清癯的脸,然而俊美潇洒,白衣不染一尘。“韵姐终究脾气就是不改… 自己有心事,却死不肯说。”低沉磁性的嗓音微微带着一丝不悦,却淡淡的,说不出是怎么听得出来。钟离韵并不答话,右手挥出长剑,只听一声轻响,两剑相触,侍其潏又道:“既然韵姐不肯说,潏陪韵姐练练剑吧。”两剑相交,犹如晨星落地,溶溶月光,有如流水,烁烁剑影,只若清月。钟离韵体态轻盈,侍其潏身形灵逸。二人从小练剑,已知己知彼,此时练剑,不如说是舞剑。忽听钟离韵一声:“不练了。”松手让剑掉在地上,自己直直倒地。白影一晃,钟离韵背上触到的不是石板,而是坚实温热的胸膛,只觉腰间略带热度的手紧了紧,侍其潏道:“离韵,心里有事,怎么却从来不肯说?”钟离韵轻轻一笑:“潏弟也是一样,何必说我?”
侍其潏轻轻推开钟离韵坐了起来,定定看了钟离韵半晌:“明天也该各自启程了,韵姐还是回去睡吧。”站起身来,待要离去,却触到另一只温腻的小手,钟离韵道:“生气了,也不用赌气就走,小时候的脾气,就是不改改。”优美的声音淡淡的,并无半点感情,虽然似是宠溺的话语,声音中根本听不出一丝爱怜。一双秋水波澜不惊,此时眼中已然平静,先前的惆怅,根本看不到。侍其潏嘴角却缓缓勾起,笑了笑:“韵姐走吧,睡了明天好启程。”




侍其潏咳了几声,微笑道:“那时中毒后,都一直这样了。我没事,韵姐只管放心。” 钟离韵脸色一变,冷冷的道:“中毒了,偏偏偷偷摸摸地,只让陵妹妹陪着你,让我看你一眼都不行。也好,潏弟过两年也该弱冠了,总也该想想成家立业的事了…”侍其潏靠在树上,一手按在左胸上,脸色苍白,微微苦笑道:“韵姐不要这么跟我冷颜厉色罢… 都是过去的事情,怎么又提起来?”




孤寂的几颗晨星,在天幕上,静静闪烁着。只见一个硕长的身影,身着白衣,望着深蓝的夜空,声音微哑:“离韵… 常听你说起和独孤大哥的日子,那段日子… 应该是你一生中,最欢喜快乐,最幸福的日子罢?”伸手轻扶栏栅,修削白皙的手指微微打颤,细细的睫毛遮住了一半的幽黑深渊。轻轻,飘渺无度,低沉诱人的声音低哑,摸不着,看不到的凄楚隐痛却使人心生怜意。“你不知道,那时候我见你和独孤大哥在一处,那般风姿,那般韵采,只觉得胸口痛得受不了,第一个念头无非是不想再见到你,第二个,只不过是死。反正,我死了,只不过给你一时的痛惜,过后和独孤大哥在一起的日子,欢欢喜喜,自然就忘了我。中毒的时候,我的身子冰冷胜雪,却只觉得心口处似是火烧,又一阵一阵作痛… 那时我想,只若你在我身旁,我就算受更多的苦,也不会吭一声。可那时你不在,我几近被活活痛死,活活烧死。雪妹倒不肯离我而去,我若告诉她解药的方子,自然也不会想如今这样…”忽然剧烈咳了起来,轻声道:“离韵,我不能和独孤大哥比,我怎样也比不了他… 可我那时候的心,却痛得我发颤,连雪妹都看到了。我知道,若不是动情,自然不会痛得这样,但我管不了自己,那时… 那时,也不愿去管。你那时来找我,我只希望让你记得我从前的样子,那病态,还是不看的好。你却那么难缠,在外头呆了这么久,离韵,你知道我在里面,却是什么情景么?你若进来了… 我自然不忍伤你那双眼睛,但你关切怜悯的眼神,我不爱看,那时也是看不得的,我… 我这双招子也许… 保不了罢。 独孤大哥是风度翩翩的大男人,绝没有似我这样的孩子脾气,也不会像我这么争风吃醋… 我不能和他比,你喜欢他,我也不和他比… 就算武艺再好,我终究不能像他那么保护你,我终究配不上你,也不指望你喜欢我… 但我也活不长久了,父亲的仇,你说不报就不报了,只求你在我身边,就算多一刻也好… 我死后,你自可安心嫁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也不用顾忌有人吃醋… 离韵,就算多几天,陪我好么?陪潏一年,就算潏欠着你的罢…”




***___***



“秋风何冽冽。白露为朝霜。柔条旦夕劲。绿叶日夜黄。明月出云崖。皦皦流素光。披轩临前庭。嗷嗷晨鴈翔。高志局四海。块然守空堂。壮齿不恒居。岁暮常慨慷。 ”只听声音清脆动听,柔婉清晰,一个白衣少女轻拨琴弦,悠悠吟道。那少女身后的侍女站在亭外,待那琴音远去,才躬身道:“郡主,苏小姐和杨公子来访。”少女微微抬头,侧脸道:“嗯,你让他们到书房去吧,我就来。”清柔朗目,黑若点漆,闪闪晶光,秀眉凤眼,清丽脱俗,美貌之余一股灵气,围绕身旁。
不远传出吵闹声,一个十三四岁的婢女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她身前却是淡台府的三管家,气色难看之极,却嘴带蔑笑。只听他道:“哼!走路不长眼睛么?看到大爷也不叫一声!”那婢女泪流满面,求道:“三管家,奴婢知错了,再也不会这样了,求求-” 她话还未说完,便有一个声音徐徐说道:“三管家,这是什么事情?”三管家吴柄忙换了一副笑脸,陪笑道:“呵呵,呃,原来是郡主。只是一件小事,郡主不必操劳过问。”说着鼠眼往那婢女一扫,尽是威胁的意思。
清朗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却依旧是柔柔缓缓的声音。“嗯,很好。大爷,刚才碧儿忘了叫您一声‘大爷’,我替她叫一声可好?”吴柄听她这么一说,虽语气和蔼可亲,却心中一股莫名的冰冷,跪了下来,抖声道:“郡主,小人说错了话,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一阵可怖的安静,少女才含笑道:“三管家,不是碧儿做错了么?怎么您却跪在地上?”吴柄更是惊怕,结结巴巴地道:“郡主… 郡主,奴才,奴,奴才错了,不是碧儿,不,不是碧儿。”
又是一阵安静,少女微微抬手,道:“起来吧,怎么吓成这个样?碧儿,好好照顾吴管家。吴管家,请您多担待着点儿,我们年轻气盛,说话不在意,顶装着您,也不要太在意了,嗯?”见吴柄爬了起来,吓得说不出话。 “嗯?咱姐妹不太会侍候人,大爷,您多担待着点儿。”吴柄听她这么一说,意思明白不过,若为难碧儿,便是为难她,虽是心中恨极,却只得唯唯应声。只一声清笑,人已远去。

清风轻拂着几缕秀发,一个青年男子温柔看着蓝衫少女随意翻翻几本书,视线从修长、犹如凝脂的手指,沿着玉臂看上秀美绝伦的脸庞,眼中忽地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抬起她的脸,道:“怎么,看得这么入神?”蓝衫少女笑了笑,道:“姊姊倒真是收藏了许多好书,待会儿定要让她解释,怎么从不借我这些好书!”那青年男子松手,笑道: “真是个女魔王,不就几本书吗,用得着这样?”蓝衫少女轻轻一笑,道:“有好琴、好书,都收在这里,我若不来,姊姊还就不肯让我看一眼的呢!”
一声巧笑,白衣少女走了进房,微笑道:“杨公子,妹妹说了我什么坏话呢?”青年男子笑而不答,蓝衫少女调皮地看着白衣少女,也不做声。白衣少女淡淡一笑,道:“那好,我早料了,杨公子肯定不肯出卖琴妹,待会儿分别审问就好了。”蓝衫少女轻哼一声,挑眉到:“杨熙,你给我守着,不然有你好受的!”虽是威胁的语气,眼底却藏不住几分温柔笑意。
“琴妹,什么事情?”蓝衫少女道:“没事儿不能上你这儿来么?杨大哥惦着你的琴声,我便让他来了。”白衣少女秀眉一蹙,道:“杨熙公子想要听琴,莫说琴妹琴艺无双,便是杨公子自己也是弹得一手好琴,何必下到府里听什么?”蓝衫少女略微不快,道:“人家惦记着你琴声,不谢也罢,何必这么说一大串话?想听姊姊的琴,我没那资格,人家杨公子没有吗?”白衣少女微微一笑,不冷不热地道:“都有资格,而且也不只你们两位。琴妹心情不好,还是不要听得好。”蓝衫少女知道这位闺中腻友虽然话未必多,但只要不悦,说起话来虽是笑容款款,却是不留分毫情面,凌厉非常,此时只是闭嘴不答。杨熙微微皱眉,道:“尹文姑娘,琴妹这几天的确心情不好,姑娘不要太在意了。”白衣少女神情稍缓,道:“自家姊妹,何必在意这些个小事?但是琴妹,你若吃醋,可也得看看是对谁啊,杨公子无非是朋友罢了,你总不会这么小器,连这小事也不放过吧。”苏琴叹了一声,道:“姊姊,不是我对你怎么了,确实是心上有些事情。”语中微带歉意,掠了掠头发,继续道:“父亲相亲,莫说杨大哥出身不怎么,就算是二品官员之子,他也未必喜欢。我也不想给父亲添麻烦,但嫁给一个陌生的人,怎么… 怎么也说不上啊!”
杨熙笑了笑,道:“给琴妹带来这么多烦心事,实在过意不去。不如就算了吧,令尊也 –”只见苏琴站起身来,气白的脸,杏眼圆睁瞪着杨熙,道:“很好,公子果然看不惯小女作风,早说了好!”转身奔出书房。杨熙一急,只差踏出一步就追上苏琴,却被那白衣少女轻轻捉住手臂,挣了挣,却被她牢牢捉住,动弹不得,只听她缓缓道:“公子若真的有意于琴妹,刚才的话,省了也好。她的身世,从来就是一块心病,公子也并非不知,怎么存心想气琴妹么?琴妹性情温柔,虽然敢作敢当,但绝非似我这样潇洒不羁的人,你又何必逼她?若真正喜欢你,琴妹不论做出什么,也一定会和你在一起。怎么,公子不信任她么?”杨熙微微苦笑,道:“我真该庆幸她不是像姑娘一样的人,虽说尹文姑娘比起琴妹或更适于担当大事,我却保护不了你。”白衣少女垂首轻轻一笑,却淡淡的毫无欢喜意味,道:“公子若真认为能保护琴妹,那就别在我这儿呆了。”




****____****



给说中了。文笔变了。芷仪妹妹说的。应该是变了吧,其实早就知道了。不过想想... 变回去也不怎么难吧... 待会儿试试看就知道了。最近心情好像没什么好转,所以写出来的还是那么郁闷。呃... 说对了,太情绪化也不好。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情绪化... 好罢,就那么一点。好了,废话少说,写段比较像金庸的吧。



****____****

李颐姬听又人走近,也不抬头,道:“师兄来了。”秦子晔走到她身旁,向下人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二人良久不语。李颐姬终于抬了头,漠然注视秦子晔,过了半晌,才道:“今年秋天,我就下嫁善擦拉温。”秦子晔脸色徒然变得苍白,退了一步,道:“你说什么?”李颐姬淡然道:“师兄没有听见么?”秦子晔双眼发直,过了一会儿,才颤声道:“你… 你 – 你怎么…” 李颐姬本转回去看着湖水,这时又看了他一眼,道:“师兄怎么了?身子不适么?”秦子晔听她语气平静,也强制定了定神,道:“你愿意去么?”李颐姬浅浅一笑,道:“这还又不愿意的么?王子可是一表人才呢,你没看到么?”秦子晔俊面露出痛苦之色,低声道:“水斓妹子,你说实话,你愿意去么?”李颐姬自嘲地笑了笑,道:“不愿意去,又能怎么样?子晔兄,随我到林子里走走罢。”秦子晔也不接口,随着李颐姬走进林子,却又听她说道:“十七年了,早该为大唐做出些什么了,不是么?” 秦子晔看了她一眼,淡然道:“说过了,用女人换来的和平,持续不久,公主欲陷微臣于不义,微臣也无话可说。”李颐姬格格一笑,轻轻抬手抚上一旁松树,道:“爱卿倒是一张利嘴,不就是和亲么,用得着动这么大的气?再说了,我一个女子,除了和亲,能做什么?” 语音微哑,却见一行清泪簌簌流下了犹如白玉的脸颊,秦子晔眼中闪过一丝惊痛,抬手似要替她擦去眼泪,却忽然转过身去,任由眼泪落下,苦笑道:“从前的水斓,已经死了。我这做兄长的,要去为她守墓了,只待公主和亲之日过了,就不再干涉朝政,退隐九寨沟。”李颐姬早已止了泪,笑道:“我死了?师兄不会是期待我死期过分了罢,怎么咒我死么?” 秦子晔并不和她纠缠,微微一笑,道:“你真得去,我也说不了什么。保重吧。” 言毕轻轻一纵,片刻之间消失于林中。

***___***

好罢,我承认,是看太多别的小说了。呵呵!不过金庸式的文,好像太多对话了。好郁闷,我不知道怎么写!><

No comments: